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漁翁無奈的瞪他一眼：“你儅真什麽都不記得？”
江凡搖搖頭：“記得一點，發癔症，大多數記不清了。您老知道，我這是老毛病，從小就落下的，幸好有老家夥調理，許多年沒犯病了呢……”
老夫信你個鬼……
但漁翁卻沒反駁，忽然認真看著他：“小子，告訴老夫，天書你到底從何得來？”
這是漁翁第二次從江凡口中聽到天書，上次還是和鄒縯一起去南疆路上。對於天書，漁翁一直都難以釋懷。
江凡心中微微歎口氣，這個問題太大，永遠繞不過去，而且既然崑侖、小翠、老家夥都知道了，也不在乎多漁翁一個，畢竟……他也是自己人。
“這個……我告訴您老，可要保密，這或許是世上最大的秘密，不，天上人間最大的秘密……”
爲了讓老漁頭保密，江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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