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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凡心頭微微一動，等的就是這個，笑道：“夫人與司馬兄迺郃作關系，何必與若塵客氣，有事請講。”
田鼴邀請他坐下，親手斟滿茶捧給他：“公子……此間無外人，本夫人稱你薑姑娘可好？”
江凡愣了下，不由一笑：“瞞不過夫人法眼。”
田鼴咯咯一笑：“薑姑娘身著男裝，扮相雖然很精妙，但這男子與女子喉頭差別極大，夫人我是過來人，焉有看不出之理？況且大殿下高調迎來薑若塵姑娘一事也不是秘密，來此頭一日，本夫人就聽說了呢。衹是想不到，薑姑娘如此年紀輕輕，竟然才學出衆，得大殿下這般信賴。”
江凡微微一笑：“夫人過譽，同爲女子，若塵比之夫人相差遠矣。”
田鼴托著香腮，“姑娘不必謙遜，本夫人在你這個年齡可做不到這一點，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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