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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武弼看著武帝淩厲的眼神，嚇得雙腿發軟，再次跪下來，終於知道害怕了。
禦史大夫和國師兩人心裡直搖頭。
過去武弼得勢時，那可比武甲冷靜聰明多了。
怎麽剛輸了一場，性格就崩了呢，好像跟武甲對換了一般，變得如此愚蠢魯莽。
“無話可說了是嗎？”武帝逼問道。
“兒臣衹是心有疑惑，隨便問問。”
武帝嗤聲一笑，“隨便問問？”
“從國家出發，衛婧是太子妃，武甲是監國太子，從家庭出發，衛婧是你嫂子，武甲是你兄長，你這衹是隨便問問嗎？”
武帝突然提高聲調，嚇得武弼一哆嗦。
本來寬松的朝堂氛圍，瞬間變得一片死寂，針落聞聲。
文武百官們，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心中無不暗罵二皇子是個蠢貨，沒事找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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