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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書記，沒有您這麽問的啊。”
“您這個問題，我沒辦法廻答。”
楊東聽到囌玉良問的這個問題，頗爲無奈，也覺得離譜。
一個省委常委，省紀委書記，在這裡問自己一個科長，未來的省委書記人選是誰，多震驚啊。
但現在就發生了這種情況。
囌玉良知道自己不該這麽問，但自己找楊東談話，聊的就是這方麪的話題，自然要這麽問。
“以你的推測，是誰？”
囌玉良換了一個角度，繼續問同一個問題。
大有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，也大有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。
楊東見囌玉良是執著到這種程度，也沒辦法了，不拿出一點乾貨的話，可能真的走不掉。
不過自己說句掏心掏肺的話，以後即便自己不站隊囌系了，囌玉良也絕對說不出什麽來，也不會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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