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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父擡起眼皮，打量了一眼麪前的恩甯。
眼神寡淡，沒什麽情緒，卻在看到恩甯那雙盈澈動人的翦瞳時，有一瞬恍惚。
恩甯的那雙眼睛，太像她的母親了。
楚父靠在座椅上，問，“你母親還好嗎？”
“我母親已經過世了。”恩甯道。
“什麽？！”楚父震驚得站了起來，指著恩甯，手指都在發顫。
“你說的……你說的可是真的？”
恩甯不明白，他爲何如此震驚，歛眸遮住眼底的悲傷，語氣淡靜，“已經很多年了，在我三嵗的時候，就過世了。”楚父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，目光沉痛，“她……她因何過世？”
恩甯的脣角動了動，吐出倆字，“病故。”
她不想告訴別人，母親是投江自盡，被人詬病。
“怪不得，怪不得……”楚父呢喃著，表情悲慟。
怪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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