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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吳法又是那個熟悉的語氣。
王悍腆著臉喊了一聲老丈人。
沒想到旁邊的警察上下打量著王悍之後，“這是你老丈人？”
王悍從這個語氣之中就能夠聽出來一點別的東西，“是...還是不是呢！”
“是就是是，不是就是不是，是還是不是你不知道嗎？”
吳法給了王悍一個眼神。
王悍笑著開口道，“是！”
警察鑽進了車裡麪。
嘀嘀咕咕道，“你們有時間的話，多陪陪家裡的老人？省的一天出去亂搞事情！”
“他這是犯啥事了？把人捅了？”
警察往吳法的臉上看了一眼，吳法那張黑黝黝的老臉之上古井無波，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“那倒沒有，他是嫖娼！”
不都一個道理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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