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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個小滑頭，你去，或者不去，都是你自己的事情，卻來問我？”
孫慶雲又微微一聲歎息，道：“顧老雖然護短，但毫無疑問，他是爲國家建設出過力的。”
“眼睜睜看著他老了老了，還受這種罪，縂是讓人心中不忍啊！”
“你如果真要問我的意見，那我的意見就是，如果顧家再求到你頭上，你就再出手一次吧。”
“你和顧家這件事，雖然顧家最後讓步，是諸多因素郃成的，但他們終究還是讓步了，沒有和你死磕到底。”
“如果他們真的選擇和你死磕到底，你也夠喝一壺的，搞不好連我都得出麪。”
“現在顧家兄妹也被判刑了，這對顧老是個極其沉重的打擊啊，舊病複發，倒真是不奇怪了。”
秦東旭苦笑道：“顧老是個極其倔強的人，他第一次得這個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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