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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禧昏睡了一天兩夜。
囌醒時，敞開的木窗灑入細雨。
周京臣倚著沙發，不眠不休也守了一天兩夜，厚厚的一摞文件堆在膝蓋，眼下烏青，憔悴。
她下牀。
“哥哥。”
他闔目，淺眠，她一叫，馬上握住她手，“醒了？”
“下雨了。”程禧擦拭他額頭，發茬，潮漉漉的。
“幫你洗了澡，梳了頭發。”周京臣愛惜親吻她，“禧兒更俊俏了。”
她咧了咧嘴角，“你胳膊的傷...”
“包紥了。”
程禧擔憂，卷了衣袖檢查，臂肘綁著紗佈，嗆鼻的葯味，“疼不疼？”
“疼。”他硬漢撒嬌，“吹一吹。”
她低頭，發絲掃得他皮膚癢，他輕輕撩開，“你一直護著母親，求柏南，沒睡好。”
“媽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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