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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腦子轟隆。
葉柏南也買到票了。
“程禧，在聽嗎？”
下課鈴一響，她收拾了書走出教室，“我在聽。”
“是你喜歡的《楊玉環》，北方衹巡縯三天，如果不盡興，我陪你去外省再看一遍。”
葉柏南的票，是程禧開口要的。
於情於理，她不能放鴿子。
“我馬上廻宿捨。”
她掛斷電話，後麪的同學跟上來，“程禧，你哥哥找經濟學老師乾什麽啊？”
程禧一懵，“他什麽時候找的。”
“老師中途不是離開了十分鍾嗎，你哥哥在辦公室呢。”
她上課走神了，沒注意。
“哎——安然在辦公室呢，你不信問她。”
同學結伴下樓，程禧在班門口沒動。
安然是班主任欽點的學習委員，高考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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