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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下的話，讓李亞林精神一震。
他連忙追問：“有什麽發現？！”
手下立刻滙報道：“已經查到了顧鞦怡昨天去機場之前的動線，她竟然跟頭兒您存在空間上的交集！”
“什麽？！”李亞林作爲警探，自然知道空間交集是什麽意思，這意味著自己曾經與顧鞦怡処在同一個物理空間裡，這讓他一下子驚呼道：“在什麽地方有的空間交集？！”
手下道：“她昨天中午先去了費家，然後從費家去了唐人街的粵式燒鵞店，她到燒鵞店之後，您和安先生也到了那家燒鵞店！”
“操！”李亞林爆了一句粗口，罵道：“原來是這樣！”
李亞林聽到這裡，心中其實是有些失望的。
他原本是想，通過深挖顧鞦怡這條線，來牽出隱藏在她背後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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