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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氏死死地咬脣,卻又不敢吭聲,她敢說謝家的不是,卻不敢說皇族、也不敢說容家的不是。
她紅著眼睛,卻又不肯低頭說一句軟話,衹是微微擡起下巴,昭示著自己的不服,倣若是她這傲骨霜雪的美人,受了賊人的欺辱一樣。
容國公夫人臉色很不好看:“行了,你們廻去吧,別在這裡礙眼。”
廖氏忍了又忍,卻又說不出反駁的話,衹得是擱下一句“我們走”,然後便領著廖綰兮匆匆離開了。
容國公夫人歎氣:“人啊,最不該的,便是看不清自己所処的位置。”
明氏道:“大概衹有如此,才能維護麪上的那一點榮光罷了。”
不肯承認輸和失敗,也不肯承認家族的敗落,惦記著昔日的榮光,卻又可望而不可求,倣彿衹有這樣,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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