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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甯承拉開車門，程嵐坐在副駕駛，擡頭朝他笑了笑。
他皺起眉頭，還沒開口，程嵐便搶先道：“可以去最近的燒鵞店嗎，我好餓。”
馮甯承恨鉄不成鋼，“怎麽沒餓死你。”
“可能是我比較能扛。”程嵐認真地答道：“我飯量本來就比較大，很容易餓的，喫得多又難受。”
馮甯承一腳油門到底，咬牙道：“閉嘴。”
程嵐老實閉嘴，默默抓緊了安全帶。
最近的燒鵞店也有三公裡，馮甯承在高架橋上飆車，程嵐還沒喫上已經把胃裡的東西吐了個乾淨。他在馮甯承將要殺人的眼光中沖進了洗手間，抱著馬桶狂嘔不止，趁機哭了個爽，好一會兒才走到洗手池，擰開水龍頭，洗了把臉。
沒想到一擡頭，鏡子裡的馮甯承突然出現在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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