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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順猛烈地咳嗽， 厲延川起身，避開了他的攻擊範圍。
林順說：“這話……不能瞎說……咳咳咳。”
坐在櫃台後的服務員大呼小叫：“誒？！！自己要搞乾淨的啊！”
林順連連道歉，起身去門後頭拿了拖把， 好在天熱， 地上的茶水很快都蒸發了。
厲延川鎮定地坐在原地， 心跳砰砰砰， 把腦子都震得嗡嗡響。
徐易應該沒學過英語， 厲延川想， 這兩年高考才放開， 鄕下初中還沒變得那麽快。
010看看他的神色， 又看看吭哧吭哧拖地的林順：“我說錯話了嗎？”
厲延川靜靜看著他，眡線專注深邃。
他忽然笑了笑：“沒有。”
010半信半疑：“真的？”
厲延川摸摸他的腦袋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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