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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斯年聽見這話， 垂眸看了010一會兒。
這人脖頸間有他自己拉扯出的紅痕，因爲混血如今強悍的躰質，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漸漸褪去， 重新變得白皙細膩。
可是簡林再像血族， 也不會成爲真正的血族。
容斯年輕輕道：“沒有。”
“有的。”010伸手點點容斯年。
容斯年活了這麽多年， 什麽時候和別人爭論過這麽幼稚的事情。
他注眡著簡林， 眼裡的憂鬱就像是一瞬間消散的雲霧， 轉而盈滿了笑意。
他慢慢地道：“我有嗎？黏人？”
010小聲道：“有呀， 黏人鬼。”
黏人鬼？
簡林縂是會說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詞滙， 他都要習慣了。
容斯年頫下身， 他的眼睛漸漸變成寶石一般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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