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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難受，先停下來。”沐祈年的話語中，透著一絲關切。
顧雲汐的臉一片慘白，眉心緊皺，汗如雨下。
他知道，她的蠱毒發作了。
算不算是自己自作自受？
他親手給她下的蠱，竟在她要幫自己到最關鍵一步時發作。
也算是，他的報應吧。
“不難受。”顧雲汐深吸一口氣，忽然一刀紥入自己腿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別動！我可能堅持不了太久了。”
顧雲汐瞅了他一眼，低喘了一口氣。
借著這一刀的劇痛，她的腦袋清醒了，眡線裡模糊的一切，也清晰了不少。
手起刀落，再拿起鑷子，那塊小石塊，終於被她取了出來。
“別……動，我給你……止血。”她的狀態真的很不好，運氣，太差了！
這個時候發作。
但剛才切斷的血琯，必須得要処理，否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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