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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，顧雲汐真的嘗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比起儅初她在玄王府，被容妃和藍淵聯手，將劇毒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，更有真正要死亡的感覺。
那時候的她，哪怕奄奄一息，哪怕胎死腹中，卻依舊相信，自己一定可以活過來。
但現在，忽然間，她覺得，她可能真的活不成了。
既然已經沒了活路，爲什麽，還要將自己的心事藏著掖著？
她淺笑，看著徹底愣住的君夜玄，輕聲說：“我很慶幸，那一年與我在一起的人是你，而不是阿離。”
“我沒辦法喜歡上阿離，因爲，阿離不是你。”
“死女人……”君夜玄是真的被震住了，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該要說什麽。
她心裡，不是衹有楚離嗎？
每次和她在一起，都是自己在強迫。
她對他，從來都是那麽抗拒，從來不曾主動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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