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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。”老者歎氣：“死都死的這麽不踏實，你很煩啊。”
“我也不想啊，你放過我不就沒事兒了？”槐詩的呼吸渾濁起來。
“看到沒，都碎了，都碎了！”老者用手腕擦了擦汗水，將東西丟進垃圾桶裡：“都沒了，你這麽人怎麽就這麽煩呢。”
“比乾沒了心還能活半個小時呢，半個小時也行啊。”
“羅嗦！”
“中午有個二五仔朋友請客，喫了火鍋……”
槐詩連喘息都已經失去了，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還能發出聲音。或許是臨死的恐懼刺激突破了他偽裝的殼，他從沒有感覺到如此孤獨和難過，他不想死，又想要找人說說話，所以喋喋不休：
“你喫過火鍋沒？看你像是個外國人，火鍋是中國的特産啊，我跟你說，老楊人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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