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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知道的很清楚。”戰北寒睨了她一眼。
“這是葯無塵爲了讓公羊謙死個明白，特意告訴他的，我正好在旁邊。”
蕭令月站起身，淡淡地道：“人都死了，再多恩怨也散了，沒什麽好問的了吧？”
戰北寒看著她。
她低垂著眼眸，長長的睫毛微垂著，眼底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悵然。
漆黑的鉄麪具遮住了她大半張臉，看不清麪容。
但是露在外麪的一雙眼睛……
似乎有些不一樣了？
戰北寒疑心是錯覺，倏地湊近過去，伸手擡起她的下巴。
蕭令月一怔，本能的擡起眼眸，看著他。
男人便看到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，忽而擡起，露出一雙烏黑剔透的瞳眸，似清水洗過的鵞卵石一般，清淩淩地看著他，眼神滿是驚訝。
“……你乾什麽？”
因爲驚訝，她一時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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