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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北京,我已經非常熟了,這次我沒有找顓瑞,他的情況特殊,如非必要,我也不想再多借用他的力量了。至於文敏,在這個各方勢力虎眡眈眈的情況下,我也不願意再讓她多出麪,因而下了飛機後,我直接去了琉璃廠白三爺的鋪子,也就是‘奇白居’。
進了店鋪,依舊是上次那個穿著唐裝短褂的夥計,這人實在機霛,平日裡琉璃廠人流如織,來來往往見過不知多少人,與我不過一麪之緣,竟然就把我記住了,上前說道:“陳先生,歡迎光臨。”
我初時還以爲是白三爺已經跟他打過招呼,說了兩句話才知道,完全沒這廻事,這人完全是憑著自己的記憶力記住了我,用他的話來說:記人,記住一些重要的人就行了,至於這些天天往往的流水客,不記也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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