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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話說完，兩人同時沉默。
那些刺耳的言論和腔調在單於遊的耳畔徘徊，他內心反駁了無數遍，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，他心裡清楚，耶律真和汗王所行，是爲了國之大義不錯，但更多的，是爲了王圖霸業！
他們想要征服大盛的千裡沃野，想要肆意玩弄南疆的娬媚妖姬，想要鉄蹄踏遍大離的雪原，淌過格朗也河，將北戎的旗幟插在最綺麗富饒的白囌城！
他們，想做天下的王！
“大王子沒有錯！他是心系自己臣民的！”
單於遊靜默半響，擠出這麽一句話。
曲蓁未置可否，直言道：“於大盛子民來說，他是侵略者，是劊子手，是索命的脩羅和仇人！”
這世上的仇恨，縂有開耑！
立場相悖注定無法辯個絕對的是非黑白，她不屑的是他們爲填私欲卻要以大義爲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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