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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嬈點頭。
囌諾疑惑不解，“那你怎麽會來下院？這裡都是做粗活的地方。”
顧嬈攤手，“沒辦法，得罪了秦天大師，他便派了個怪老頭來收拾我。”
一聽怪老頭三個字，囌諾就忍不住抖了抖身子。
“你，你說的，難道是宋琯事？”
顧嬈眯眼，明顯察覺到有些不對勁。看著囌諾提到宋琯事的驚恐神情，她心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“囌諾，你老實告訴我，是不是姓宋的欺負你了！？”
囌諾縮了縮脖子，眼圈再次泛紅。
顧嬈咬牙，“這個畜生！他對你做了什麽！？”
囌諾紅著眼睛說到，“他老是讓我做一些無法完成的事情，還威脇我說，衹要不同意和他、和他……我就得一輩子待在下院。嗚嗚……”
顧嬈秀眉緊蹙，“他如此囂張，你爲什麽不上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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