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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明瑯正詫異的功夫，宋九凝已經把另一封信看完了。
她隨手把信收起：“走，先去找四哥，這下可好玩兒了。”
這個時間，正是宋思衡讀書的時候。
他正拿著一本兵書，剛繙開沒兩頁，宋九凝就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，把一封信塞到了他手上。
“四哥，你最擅長擬字，可能照著這信上的字，寫一封新的出來？”
宋思衡苦讀多年，書讀萬卷，喜研書法。
研磨字跡的事兒，他也沒少乾。
但都是些書法大家的作品，從來沒模倣過今日這般——
醜到幾乎認不出來的字。
“四哥盡量。”
宋九凝拍拍宋思衡的手，把自己想寫的內容一交代，擺擺手就走了。
她直接拿著那牌子去找顧綏之。
信能寫是最好，若不能也沒多大損失。
找到顧綏之的時候，他正在跟小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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