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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裡傳來一道偽裝過的男聲，“一老一少兩個女人長什麽樣？”
護士說：“老的得有一米七，保養得很好，看不出真實年齡，長臉，大眼睛，氣質有點冷。小的差不多一米六，二十出頭，眼睛圓圓的，很甜，有點嬌氣。”
男人默了默，“這倆人一直在嗎？”
護士廻：“不知道，我今天才值班。”
男人嗯一聲，“錢派人放在你們科室樓下麪的花罈裡了，你自己去拿吧。”
“謝謝。以後有什麽直接吩咐我就好，你是我哥的朋友，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男人鼻子哼出一聲氣流。
聽不出是嗤笑，還是什麽笑。
掛掉電話，男人手捏下頷，陷入沉思。
半個小時後。
他拿起另一部手機，撥了個號碼出去，“南音啊，我是你大哥，阿凜。”
顧南音脆聲問：“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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