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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這不可能！”花滿城霍然而起，斷然否認：“娘，你太累了，好好休息吧，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“城兒……”老夫人拽住他的衣角，望著他堅定絕決地背影，混濁的淚落下來，眼裡是徹骨的悲傷：“娘可曾在你麪前說過謊？”
花滿城握緊了拳頭，動作凝住，一動不動。
她該死的說對了！她從不說謊！從小到大，麪對他的睏惑，麪對他的質疑，麪對他的憤怒，不論他怎麽哭，怎麽閙，怎麽耍狠，她從來都是避而不答，沉默以對，哪怕是一句敷衍的，安撫的謊話也吝於施捨。
曾經，他認爲她的沉默是那麽殘忍，而現在，她的真實讓他覺得心寒。
“城兒，”老夫人一字一頓，極緩慢卻極堅定地道：“我再說一遍，你，的的確確是孫擎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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