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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沒說是中國人。”李起道：“跟隨B區藝術品一起來的還有五名老外。他們爲這次展覽藝術品保存提供專業的意見。如果是他們以檢查灰塵、溼度或者溫度名義，中國保安是不會懷疑的。針對這個維也納小媮我們可能都相左了。重點不在於那個出現在攝像頭的神速小媮，他衹是一個吸引注意幌子。重點應該是專業藝術品人。”
趙雲問：“你意思是隨同藝術品一起來的那五位老外中的一人？那他人在展覽館，怎麽拿走雕像？”
李起道：“一個箱子在大家麪前打包，封死。然後空運快遞的人輸入A地正確地址後，出來一個條形碼。條形碼貼在箱子上。這樣箱子就能飛到歐洲後，被歐洲公司送到A地。但如果有人在條文碼上覆蓋加貼一張B地的條文碼，那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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