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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從寒在米悟家拉了一縫窗簾看地獄人間。米悟關燈，拉了沈從寒的手到臥室。臥室裡有個支架軍用可夜眡望遠鏡。沈從寒看了一會驚歎：“這不是禁品嗎？”
“我的生日禮物。”米悟得意笑笑：“顧問送的。”
“他送就不禁品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反正如果他能搞到送我，原子彈都不算禁品。”米悟看窗外頗爲期待道：“今天會很熱閙哦。”
沈從寒道：“你很沒同情心。”
“這能死幾個人，還不夠一些事故零頭。”米悟很淡定。
沈從寒指責：“你這價值觀很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米悟同意：“反正死幾個人都不是你我能控制的，所以保持良好的心態很重要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從寒無語問：“這是你們顧問傳染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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