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遲來的一聲對不起，蒼白且無力。
其實啊，也沒有誰對不起誰，他衹是做了他想要做的事情而已。
在王秘書的哭聲中，於楓的這句對不起被完全掩蓋，漸漸消散之後想來衹有天與地才聽見了。
劉爺爺聽見了嗎？
於楓擡頭仰望著灰暗的天空，朦朧細雨吹在墓園間，枯黃的楓葉灑落滿地，天空沒有雷聲，除了這裡，世界依舊按照往常的秩序正常運轉著。
他心裡默問，卻沒有人廻答。
如果劉默笙聽到了，也許也不會有任何廻答吧！
也許，也會說一句，好好活下去。
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王秘書哭，一個四十多嵗的大男人，曾經炙手可熱的京都天才在這一刻，卻像一個孩子一樣。
他哭著哭著，哭聲漸漸低微，眼淚流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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