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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楓心中暗笑，半躺在沙發上，悠然笑道：“怎麽樣？這個春節過得挺好吧？”聊起了家常嗑。
王永林以爲他是以次來作爲開場白，隨後會談正事呢。因爲已經通知要開班子會，他已經習慣了一把手開會前的個別溝通，繼續習慣思維。隨口應付道：“啊，春節就是這麽廻事，喫喫喝喝的，一家人聚聚，都挺好的。”
令他沒有想到的是，眼前的新任一把手根本就不安牌理出牌，不但沒談一點正事，而且就著春節的話題，一直談到走。
官場禮貌還是要講的，他將薑楓送到門口，恰巧王福山從電梯出來，走過來。
薑楓溫和笑道：“請廻吧，我就是過來閑聊而已。”
迎麪走過來的王福山可就不這麽想了，既然是閑聊也沒必要看自己過來了說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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