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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真站起身,開始試想一種可能。
他的確捨不得放棄這位第六聖徒的霛能——若不是自己因爲某種原因對“燬滅者”免疫,現在已經落得一個身死的下場了。
而眼前這位一直在苦苦支撐,或許也是想看到自己先死,然後再心滿意足地死去。可惜他的願望永遠沒法兒實現了。
在這種狀況下,李真終究沒忍住開了口:“你現在應該很痛苦。撐不住的話就放棄吧。我知道你在等什麽……然而遺憾的是你要失望了。昨晚我中了十六槍,加上你這兩槍,是十八槍。但現在我還好好地站在這裡——你該清楚,燬滅者對我無傚。”
唐七夜忽然發出一陣哀鳴。衹是這聲音很微弱,聽起來像是垂死掙紥。
李真謹慎地後退了兩步,拉開雙方之間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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