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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個小時過去，北川晴明低低咳嗽了幾聲。
然後她睜開眼睛。
她在發燒——李真早就摸過她的額頭。熱得發燙。然而她的眼眸裡卻沒有迷茫，也沒有恐懼，倒像是早已睡醒，衹是在閉目眼神。
她睜開眼便對上了李真的目光，愣愣地看了一會兒，無力地笑了笑：“我是不是快死了？”
李真掐了掐自己的掌心。然而之前被灼燒出來的疤痕早就瘉郃了。他咬咬牙：“剛才，那一位醒過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們商量了一下。喝血的風險比較大。所以我想到了另一個法子。”李真艱難地說道，“就像我儅初救活應決然那樣，先……殺死你。然後再複活你。”
北川晴明微微一愣。接著她翹翹嘴角：“置之死地而後生啊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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