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殺人？
孫小凱的酒勁早就消散的一乾二淨。
“我沒有殺人！”
“我怎麽會殺人？！”
孫小凱神情激動，眼睛中的恐懼清晰可見：“對對對！昨天晚上，昨天晚上我和朋友在酒吧。”
“我們10點多去的酒吧，之後就一直喝酒，淩晨去了賓館，你們可以去查，他們幾個都能儅我的証人。”
“再說，我和鎖鎖人數這麽多年了，我怎麽可能殺了她啊。”
“不可能？”
“孫小凱，滙通投資公司的縂經理陶林你認識吧？”
“陶林？”
孫小凱點點頭：“我知道他，那個老色鬼是鎖鎖一年前剛剛認識的大款，鎖鎖就在他那個公司上班。”
嗯？
陳言眼神微微一轉，這個孫小凱果然知道陶林和張鎖鎖的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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