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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庭生說：“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做。往哪裡捅刀子，怎麽還手，怎麽解……我找不到那條線，那個點。”
這句話裡的意思不是說自己不知道對頭是誰，畢竟對麪那兩位，從方家的角度看去，就在那擺著，一點不遮掩。但是問題不是這麽看，不是說你被壓著逼著了，花錢弄倆亡命之徒去試一試看能不能把那兩位捅了就是。
就如同對麪積仇二十餘年的那兩位也是一樣，也不曾爲圖一時痛快，試過暗地裡給方家老頭一梭子，就這麽把仇報了。
人在這個層次，不是這個玩法。一擧一動都牽連太多的時候，得讓上頭的人看得過去，還得讓下頭的人過得下去……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就變得不可避免。
而這些東西，是許庭生眼下看不透摸不著的。
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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