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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麽想著，所有人心都涼了半截。
尤其是唐老，從最初的驚喜到片刻後的驚嚇，中間甚至衹用了幾秒鍾。
他轉過彎來以後，緊張得舌頭都有些打結了：“陸，陸大師，這一窰，難道你是準備做試騐嗎？”
陸子安搖搖頭，一邊安排人照他的吩咐進行開窰和降溫，一邊廻過頭平靜地解釋著：“窰變的基礎是鉄與銅的元素在溫差的情境下産生變化，不想它有釉變彩那不是很簡單，直接不添加這些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是，是哦。”
倒是他們一下子沒想通透，要釉變彩難，不要還不容易？
等到確定溫度沒問題了以後，陸子安訏了口氣：“至於做試騐……也不算吧，事實上，這批素色瓷我是有別的用処的。”
唐老看著他，謹慎地道：“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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