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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應軒這謹慎又有些明顯缺乏信心的樣子，陸子安有些想笑，又有些許難過。
他知道，應軒會産生這種錯覺，其實不能怪他。
在跟著他學藝之前，應軒是一個連木料都買不起的窮小子。
不挑木料，拿了就雕，爲了一小塊好木料能開心得飯都不喫。
在這樣的大背景下，想要他了解何爲境界何爲進益確實是不現實的。
“沒有。”陸子安笑容溫軟，在燈光的照映下竟有了幾分感歎的色彩：“恭喜你，你進步了。”
因爲應軒年紀確實太小，所以陸子安一直以來都是認真地教他技藝。
心境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東西，沒有經歷過、躰會過的人不會懂得。
得失榮衰，唯有深刻躰騐過喜怒哀樂的人才會深有感觸。
所以果然是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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