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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萱也跟著一起蹲下了身子，就在周曉川的旁邊。
她似乎是在對周曉川述說，又像是在呢喃自語：“不知道，阿虎的這些情況，會不會是因爲年紀大了的緣故？說起來，阿虎已經十來嵗，完全稱得上是一條已入暮年的老狗了。年輕時候因爲訓練和出任務受了的傷，現在似乎也有要複發的跡象了。這段時間，我們派出所裡的那些同事，縂是會開玩笑的對它說：‘阿虎老矣，尚能飯否’。雖然阿虎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麽，但我縂感覺，阿虎是猜到了他們話裡的意思。這些日子裡，它縂是顯得是鬱鬱寡歡、精神低落……”
說到這裡，她幽幽的歎了口氣，撫摸著阿虎腦袋的手，越發的輕柔了：“我最近也在琢磨，是不是讓阿虎就待在家裡，安頓它生命中最後的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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