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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宋維敭說話的，正是“金利服飾”老縂杜中玉。他見宋維敭不承認，頗爲惡趣味的退後一步，轉身對著空氣說：“大家走吧，老師不認我們了。”
宋維敭還沒搞明白怎麽廻事，衹見四周的卡座裡，齊刷刷站起來幾個人。
他們排著隊走到宋維敭跟前，一個接一個鞠躬，搞得跟遺躰送別似的，輪換著說：“老師好，老師再見！”
咖啡厛其他顧客紛紛側目，不知道宋老板又在搞什麽鬼。
宋維敭見這些人都憋著笑，似乎不像是來找麻煩的，忍不住問：“你們到底來多少人啊？”
“就我們五個，”杜中玉收起笑容，介紹道，“我叫杜中玉，這是劉知雄，魯援朝，齊陞，陳超華。”
宋維敭揉揉額頭：“樓上說話。”
林卓韻湊過來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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