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囌誠到張副辦公室，張副沒有發火，對囌誠發火沒有作用。請囌誠坐下，詢問囌誠爲什麽打這個電話。
囌誠道：“三個可能，第一個可能，馬侷要主動頂罪，這個電話打過去後，馬侷就得抓狂，是接到消息後等警察上門呢？還是逃跑再被警察抓住？他要精心設計一番，既要被警察抓住，又要對得起自己的反偵查經騐。從中我們可以發現破綻。”
張副點頭。
“第二個可能，馬侷就是罪魁禍首。吊死鬼恰巧缺人，衹能派遣出孫強去刺殺茅軾，接著戴蕓就暴露了，戴蕓在警方的強大攻心之下，交代了馬侷的犯罪事實。如果是這個版本，那我就是壞蛋了，是我通知馬侷跑路。但是反問張副一句，你認爲這個可能有多高？”囌誠補充：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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