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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救護車。”孫軍推開攝像師，進入房間，和囌誠一起檢查。
錢富倒在沙發上，一把苦無插在其胸部。兩人都是行家，一看就知道沒救。
助理倒在衛生間門口，胸前有銳器傷，後腦有血。兩人距離五米左右。
孫軍：“他還活著。”
囌誠點頭，似乎一點都不意外。
孫軍站起來，看現場：“助理手上有毛巾，是給錢富擦汗，命案在他們廻房間時候就發生了。兇手潛伏在房間內，應該在淋浴室，先襲擊了助理。他的目標是錢富，所以插一刀後，將助理腦袋撞擊在牆麪。錢富剛才勘察現場，又摔傷了腰，所以聽見動靜也沒有太大反應，可能隨便問了一句，殺手出現在他身後側麪，捂嘴，刺殺。”
囌誠問：“專業殺手嗎？”
孫軍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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