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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晗與囌鋒一樣，拿楊志遠沒轍，衹能苦笑，說：“這等事情，我說了不算，囌鋒說了也不算，得董事會說了算。”
楊志遠嗤之以鼻說：“汪晗，你可少拿這種話搪塞我。你們董事會有多少人，能多得過我們常委會，至多不過是五到七名董事罷了，你和囌鋒都點頭了，其他人自然就好辦，做做工作就是，這就好比我們常委會，書記市長都同意了，一般出不了問題。”
囌鋒說：“我聽長江說，你這人在政治上很講民主，怎麽現在不民主了，書記市長一同意，就萬事皆休。”
楊志遠說：“你喝你的茶，呆一邊去，不讓你說話，你少開口，我現在是在和汪晗同志談話，交流思想，汪晗，你就給句痛快話，這事情，有沒有商量？”
汪晗說：“跟你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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