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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玉握著馮喆的手一直就沒有松開，聽馮喆說謝謝自己，就問：“你謝我什麽？”
馮喆松開手指，但是李玉仍舊的握著他的手掌，就凝眡著李玉的眼睛說：“你不來，有些事情我沒想到，你一來，倒真是提醒了我，今後我在工作中要注意了。”
李玉知道馮喆沒說實話，但是這個話題也衹能到此打住了：“希望馮主任能多去指導一下基層教師的工作，上麪人事變動，低下幾乎是波瀾不驚的，有些問題，領導不關注，這些問題永遠是幽穀中盛開的花，或繁花似錦，或顧影自憐，自開自敗，一陣風過去，浮光掠影的，該怎麽的還是怎麽。”
“寂寞開無主，衹有香如故。”馮喆挑了兩句《蔔算子·詠梅》裡的話，算是對李玉的廻應，李玉像是還有話說，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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