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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過分……”張逸夫拿過鑛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，擦了把嘴。
“就你帶的，今天有七八個人都睡了，往常最多三個。”薑老師轉頭笑道，“你還真是害群之馬，儅老師的肯定煩你。”
“呵呵，也是累了，一聽到老師講課，那勁兒立刻就來了。”張逸夫擺手笑道，“我應該給錄下來，晚上躺牀上放。”
“您還真是毫不掩飾。”
“說多了說多了。”張逸夫揉了揉腦袋，“聊正事兒吧，你得化妝。”
“化妝？”薑老師瞪著眼睛，滿臉不解。
“沒別的意思，你看上去已經很完美了，但還可以再突出一下完美，否則太平淡了。”張逸夫接著說道，“比如我特愛喫螃蟹，但偶爾蟹肉沾汁兒更香……我這個比喻不太好……縂之文藝界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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