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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紅芍洗浴出來後，穿著一套淺藍色睡衣，看到在一盞燈旁自己牀頭邊繙書的母親，牀頭櫃上的手機已經不是她最初時所擺放的方位，薑紅芍收入眼中，也不多說話，走過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薑越琴手上的是之前薑紅芍在看的一部詩集《天真之歌》，儅然這種書多半都是從她書櫃裡拿的，薑越琴那個環繞了書房一圈的木櫃子裡各種書籍應有盡有，以前大致計算了一下，大概有六千多本書。薑紅芍經常沒事也就取來看，從古老年代的《大衆文藝》到《青年文摘》，再到各類名著，平時是看了個遍。
薑紅芍還在用毛巾擦拭尚未完全吹乾的頭發，薑越琴先開口了，“剛才你同學打來電話，說他是叫做……程燃的吧。”
薑紅芍“哦”了一聲。
薑越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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