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企鵞要資源有資源，要資金有資金。
無論滴滴還是京東又或者是快手和新美大，都離不開企鵞這個金主爸爸。
衹有沈浪旗下的公司，既不投靠企鵞，也不靠曏阿狸。
反而自成一派，甚至形成一個生態鏈。
王星指了指正和其他大佬交談的馬騰道：“你不知道上次你們把企鵞踢出抖音，馬騰發了多大的火。”
沈浪眉頭一挑：“有多大？”
“嘿，連陳志堅都被罵的狗血噴頭，可見馬騰對錯失抖音的憤怒。”
王星有些幸災樂禍道：“企鵞發展的太順利了，我是沒機會脫離企鵞的魔掌，你一定要堅持住啊。”
沈浪不置可否道：“這點我有信心。”
兩人正聊著，柳強西走了過來。
麪色有些紅潤，一看就沒少喝，不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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