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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令說的是場麪話，但聽起來，就像是要把話題往“涉灰”方麪引導，給人一種“我已經知道了很多東西”的感覺。
孫雷也拿不準陸令是什麽意思，衹是低頭不說話。
陸令看得出來，孫雷是知道一點東西的，衹是孫雷也不能確定。目前的情況，孫雷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。
“警官，我知道的，都早就說了。”孫雷歎氣道，“他倆的死，我們都挺難過。”
“老實說，董青去找你們退股份的時候，你們是不是也挺無奈的？”陸令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說實話，王自超死了之後，退股份我是同意的。左右不過是一萬五，我再難也能咬牙拿出來，衹不過董青的態度咄咄逼人，給我的感覺好像……就好像是我害死了王自超似的，這真讓人來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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