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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的生意出乎意料的好,粉乾炒得滿巷飄香,不僅學生們願意來喫,不少路過的路人,也加入了湊熱閙的行列。熱熱閙閙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直到快一點,巷子裡才重新安靜下來。董建山累得氣喘如牛,坐下來抽菸的時候,胳膊都有點擡不起來,王浩就更不堪,兩衹手抖得跟帕金森發作似的,一盃水喝得灑出來半盃。
惠琴低著腦袋,看神情貌似壓力很大地在數零錢。
秦風忽然童心大起,湊上前去唱了句:“門前大橋下,遊過一群鴨,快來快來數一數,二四六七八……”
惠琴手上的動作忽然一個停頓,然後擡起頭來,用但求一死的目光看了秦風一眼。
她把錢給數亂了。
“小老板,你故意的……”惠琴弱弱地說道。
秦風指了指惠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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