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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叫“囡囡”的女人，二十四五嵗的模樣，禦姐到令人發指，哪有那天半點髒兮兮的模樣。眼神專注而有神採，聲音清冷而有質感，哪有那天半點的瘋瘋癲癲。
楊棄曾是聽過洪老先生說“囡囡”平時非常正常，但沒想到會正常到這種地步。
點了點頭，算是答應了。
楊棄暗想，人家有氣質，喒也得有態度對吧，自己一個“救命恩人”，沒理由要落了下風。
順手要將門帶上之時，那女人站了起來，說道：“如果要錢，說個數目，一次性給你結清。如果要勢，也給個痛快話。說完，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這次的聲音，已經不是清冷了，而是冰冷。
楊棄聞言，愣了一下。說實話，被嗆到了。
“這些不正是你想要的嗎？不用再裝了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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