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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楓掙紥著從地上爬起來。
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襍物間，可能是劇院的後台，裙子西裝，台燈，電話，架子，油畫和其它的一些或舊或破的道具都堆在一起。
江慧琴手上抱著一個鼓鼓的包得很嚴實的佈包。
“慧琴，我真是不明白了，那件婚紗你有哪裡不喜歡？我本來是要給你一個驚喜，你真是讓人掃興！”
“我哪裡都不喜歡，我們拍的是結婚照，是我要出嫁的照片，穿什麽衣服應該由我自己訂！”
“就穿你那件紅襖子一樣的嫁衣嗎？讓我們的婚禮變得封建愚昧可笑嗎？”李明一拔高了聲音，“我穿西服你戴鳳冠，你不覺得滑稽嗎？慧琴，你我都是接受了新式教育的人，你怎麽和你群古板的老學究一樣？”
“可笑？你覺得可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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