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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晉陽從風衣內兜裡掏出一個小夾子，封皮上EQRA的徽章反射著燈光明晃晃奪人二目：“你知道什麽叫做‘權限’嗎？將軍？還什麽平民科學家，裡德博士在國防序列裡的地位比你高得多，作爲一個探路石，最好有自己的自覺。現在，你的自覺就應該是從我麪前消失……”
裡德咳了幾聲，把海格從那個莫名的尲尬中拯救了出來：“很抱歉，將軍，如你所見，這件事真的不是我不想幫忙，而是……有些不方便對你直言的原因。有的時候，北美鷹的國家安全必須服從於更高的目標，雖然我不想這麽說……麪對人類族群組織的時候，國防部真的不應該做這些……試探。這樣吧，你們可以去找傑夫·瓦格納博士，他是佈朗大學的物理系主任，我很確定的是，他能幫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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