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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終決賽，樓成勝！”
樓成隱隱約約迷迷糊糊聽到了天外傳來這道聲音，緩了一陣才明白了它所蘊含的意思。
我贏了？
我最後一擊打敗韓知非了？
我還擂台上？
一個又一個唸頭泛起，他終於掙脫了那鬼壓牀般的灰白，看清楚了麪前急促喘息著的韓知非，看清楚了他身下和背後的兩個裂縫腳印，看清楚了四周寬濶的擂台，看清楚了旁邊熟悉又陌生的裁判。
察覺到他的目光，裁判和藹笑道：“沒事了吧？”
“沒，沒事了。”樓成衹覺大腦完全發木，唸頭混沌如粥，讓肺部和咽喉都倣彿失去了節制，讓呼吸變得有點睏難，制造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喘息。
他眼皮不由自主垂下，似乎衹需要一秒鍾就能睡著。
強忍著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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