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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連奎和範松跑出會場，才想起來忘了問舒曼說林振華在什麽地方。不過，他們也費什麽時間就找到了，因爲會場外那個圍觀的人群，實在是太醒目了。
“大家讓一讓，讓一讓。”趙連奎撥開人群往裡麪擠著。
“Excuse_me！”範松說著英語，也往裡麪擠。
兩個人擠到跟前，不由得愣住了，衹見在人群中間，停著一輛出租車，旁邊支了四台五葉風扇，其中兩台還在呼呼地轉著。林振華和褚紅陽兩個站在車邊，旁邊還有一個趙連奎不認識的人，從衣服上看，像是出租車司機，三個人都是一臉窘迫的樣子。
在這三個人的對麪，站著兩個警察，正在磐問著他們。
“你們是乾什麽的？”警察冷冰冰地問道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是江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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